下去,谁下去,车厢里就他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,别的都是妇孺。
乔三郎朝外面喊:“佳琼,赶你的车,别听你娘的。”
好嘞,佳琼甩了下鞭子。
等行驶到金陵城光滑的石板路上时,乔三郎已经眼冒金星,胃里翻江倒海。
总算挺过来了,他必须住到三姐他们去并州,不,他就赖着不走了,让佳琼给他找活儿干,佳琼不是有很多店铺吗,他要去当掌柜。
回到家里,太阳还在西边明晃晃地挂着。佳琼去后院喂马收拾马车了。
时候还早,乔三娘寻思着弟弟这一路肯定累坏了,让他去客房躺一会。
乔三郎到底年轻,他稍微歇了一会就缓过来了。
来了精神,他就想出门转转。上次因为有官兵,他都没敢上街。
乔三娘知道三郎胆子小,不放心他一个人出去,说:“让渝修陪你吧。”
让一个小孩子跟着多碍事,乔三郎拍拍胸膛:“没事,我就在门口看看,不出胡同。”
他在喜鹊胡同溜达着,不知不觉就走到穆府后门口。
和别的人家不同,这家门口还有家丁守着,一看就是个大户人家。
乔三郎好奇地往里看,别说,门口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