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我看看思思,“思思,要是有人哭,你就出来告诉他们,谁敢打扰我休息,你就不客气!记住了吗?”
思思点点头。
“好了!同志们,为了咱们破这个局取得了突破性进展,干杯!”
喝完之后,毕力格问我,“曾杰,我不明白,石头阵没搞清楚,图纸也让妹子给撕了,你怎么还说突破性进展?”
“你不用明白,好好喝酒,照我说的做就行了!”我抓起一块羊肉放进嘴里,“今天这味儿不错,有点乌兰的意思了!”
我尽量多喝,喝了差不多一瓶茅台,反而却不晕了。从小就这样,越怕喝醉,越容易醉,盼着醉了,反而量大了很多。
后来实在喝不下去了,我站起来溜达几圈。被风一吹,酒劲上来了,天旋地转。
思思赶紧跑过来扶住我。
“行啦!曾爷喝的……差不多了”,老驴舌头开始打卷了,“思思,送曾爷回……回房去吧!好好……好好伺候着……春……春宵一刻值……千金哪……”
思思没理他,把我扶回帐篷慢慢放到床上躺好,给我盖上被子。
“思思,我没事……等后半夜……我再给你……通经络……没事……”我不敢多说话,随时会吐。
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