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。”
凌晓雅说过,乌兰不方便来,也许是有别的事,看来这个不能考虑了。我想了想,“要是老驴给你打下手,让他装个巫师呢?”
毕力格咧嘴一笑,“他?他不行!这个得是真正的巫师!”
“操!敢看不起老子!”,老驴怒了,“老子当初也是曾经开过坛做过法的,你丫真狗眼看人低!”
毕力格眼睛一瞪,“再骂一句!”
我赶紧制止住俩活宝,“别吵吵,团结,注意团结……毕力格,必须是跟你一样的巫师么?”
毕力格瞪了老驴一眼,“那倒不是,可起码也得是从小修炼的小萨满!”
“哎!梁文!”老驴一拍大腿,“梁文家住青海湖,那里很多蒙古人,她妈妈年轻时就学过萨满,请她妈妈再给找一个,怎么样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我纳闷。
“咱这些日子一直跟那俩妞聊天呢,嘿嘿……”老驴晃晃手机。
“操,你这色驴!”毕力格白他一眼。
“毕力格,我推算过,那阴牢局中有一个金瓶,我如果把那十万怨灵封入瓶中,你能不能用什么办法镇住它们三天?”
“不是曾爷,你都给封到瓶子里了,干嘛还用她镇住?”,老驴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