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急,估计中午就有信了。”
我点点头,“五哥,昨天那俩丫头虽然跟我睡了,可是解不了你身上的病。”
他脸色一下子变了,“老弟,你早就看出来了?”
“从咱们一见面,我就看到你身上一阵黑气,那个靠那俩丫头是没用的”,我站起来。“你跟我来!”
我走到卫生间,让他冲着马桶站好,调运内息,默念咒语,在他后背上使劲一拍。
“就这样别动,一会吐出来就好了”,说完我关上了厕所的门。
不一会,厕所里传来章小五的呕吐声,呕的非常厉害,同时屁声不断。我之所以关上门,就是怕这声音味道传到客厅。
吐完之后,紧接着他又腹泻,哀嚎阵阵,十分痛苦。
折腾了足足一个多小时,他才算安静下来,洗漱之后,步履蹒跚的出来了,身上的黑气消失了。
摇摇晃晃走到我身边,一屁股坐到沙发上,“兄弟,太谢谢你了,你是不知道,这两个月把我难受的,那真是有苦难言哪!”
“五哥,你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,何必还土里刨金呢?该收手了。”
“哎,兄弟你是不知道啊!我也想金盆洗手,可是这一呢,总有惹不起的人找我替他们去找那些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