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,我把车停到服务区,换思思来开。
“七爷,咱们吃点早饭再走吧”,付楠兴奋的像个孩子。
“好”,我活动了几下,“那就吃点!”
三人来到餐厅,吃了三碗面,六个卤蛋。付楠说午饭我们还不知道在哪吃,早餐必须多吃点。
用过早点,继续出发。
“要不要去石家庄?”付楠问。
“不,思思,你就随便开,一直往南开,开到我睡醒。”
“可你还没睡呢”,付楠看看我。
我笑了笑,“困了自然会睡。”
直到晚上,我们开到了山西境内,随便找了个高速路口,在一座小县城里住了一晚。如今早已忘了那县城的名字,只记得它离高速不远,饸咯面很好吃。
那一个月,我们去了十几个城市,跑了一万多公里,直到玩的筋疲力尽了才回到北京。
歇了一个星期后,我的生活开始变的规律起来,每天上午和思思一起练拳,下午去茶馆跟老驴扯淡,晚上回来教思思。偶尔有人请客,我就带着老驴去,每次都喝的晕晕乎乎的。
这天,盛名又来了。
“七爷,我给您定的车到了,您要是今天方便,咱们去看看?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