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,直到这天下午,白玉衍突然不见了踪影。
“他去哪儿了?”杨淑云很是奇怪,心里隐隐不安,虽然从那天开始关系一直冷淡,但是白玉衍还是一如既往的跟在身边,就连刚刚都还在的,按理来说,他不会不告而别啊。
摸了摸胸口,她这是怎么了,这种莫名的情绪...
“...他走了也好不是吗,也许是觉得我帮不了他的忙吧。”杨淑云对自己这样说道,手中的笔在本子上不小心划了一道墨痕都不自知,过了半晌,才低头看见。
放学,杨淑云坐在车上摸着车窗玻璃,看着自己的清晰的影子,笑了,什么时候她也学会了自欺欺人。
不敢面对自己内心答案的人,才是软弱的人吧。
“就这样小瞧我啊...”杨淑云喃喃道:“如果你回来,那我就帮你,让你知道我可不是什么都做不了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