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抵挡不住内心的愧疚,泪如雨下,一想到自己柔弱的女儿用娇小的双肩撑起一个家,他的心剧烈的疼痛着”在呼延家好好照顾自己。”嗯,您放心,我一切都好,呼延家人对我也很好。”顾北雪故作轻松地安慰苍老的父亲,她发现自己说话间心都是虚的。 挂上电话,顾北雪愁眉紧锁,她的闹海满是弟弟可爱的身影,那是个多么善良多么优秀的男孩啊,老天为什么要折磨他呢?曾经在家里,弟弟总是把萧颜给他买的好吃的第一送给姐姐,而萧颜每次在父亲不在家的时候打骂她,弟弟总是挡在她柔弱的身上,任萧颜粗大的手沉沉落在他的背部。还有,,,,往昔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,如今弟弟却身患绝症,她岂能袖手不管? 又是一个不眠夜,月明星稀的,顾北雪躺在床上,辗转反侧,脑子里不断思考着明天怎么向老夫人开口借钱,要知道,要她面对老夫人冷冰冰的脸她都会感到畏惧,何况..何况有求于她呢。 第二天伺候好大少爷,她来到老夫人的书房门口,但是她的脚步像被什么东西抵挡一般,久久难以脉动。高怎么开口?她皱着眉头思忖着,在那座欧式大门外反复踱着脚步。
“如果再不抓紧,那么弟弟的病就会更加危机了,到底是脸皮重要,还是弟弟的生命重要?”惠芬反问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