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的地方,还请殿下移步,进入府中一叙!”
在殷郊扶起那冀州侯之后,其身后的那些冀州侯领地的文武,自然是全部站起来了,冀州侯苏护看了自己府门前已经聚集了不少热闹的人,对殷郊轻轻的躬身,再次开口道。
“客随主便,一切全凭冀州侯做主!”
殷郊自然没有意见,点了点头,在冀州侯的引领下,朝着冀州侯府中而去,在殷郊路过那苏全忠的身边的时候,殷郊明显能感觉到对方的眼神之中的复杂之色。
殷郊在此来到这冀州侯府,冀州侯与上次已经截然不同,各处洒扫的非常赶紧,就算各处的门柱都全部重新擦拭过,那擦拭的水痕还没有消失呢。
到了冀州侯接待重要客人的大殿之中之后,殷郊再三推辞了冀州侯让其座主位的想法,坐在了冀州侯苏护的对面,左侧上首位置,在坐定之后,经过半晌的寒暄之后,殷郊这才笑着开口询问。
“苏侯爷,请恕孤有些冒昧,孤此次进入太师的军中,已经隐姓埋名,以化名殷城示人,孤觉得从未见过苏侯爷,为何侯爷会认得孤?”
殷郊也有些纳闷,要说殷郊有什么破绽,殷郊进入闻仲的军中已经不是一日两日了,根本没有任何人发现殷郊的破绽,都把殷郊当成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