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响起。
“侯爷,老奴乃是冀州侯一脉的守护者,自然不能逾越了身份,礼不可废,侯爷有什么需要老奴去做的,直言便是,老奴必然会竭尽全力为侯爷办到。”
冀州侯苏护听那忠伯依旧如此言说,苏护也只能长长的叹息一声,朝着那忠伯鞠了一躬,然后面容及其郑重的开口道。
“忠伯,此次大王与我冀州一脉联姻,同时把北海之地,给妲己作为休沐之地,这是我们冀州侯一脉崛起的良机,全忠之后便要总镇北海,这是全忠第一次统辖偌大领地,我很不放心。”
“故此,忠伯还要劳烦忠伯前往北海,万万要护持全忠周全,这锦囊之中,乃是我对全忠的交代,其中也有对忠伯你的事情,按照祖训,本应该在全忠成为冀州侯之时,再把这个告诉全忠,可是是急从权,还请钟伯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