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仁的时候,那些人虽然令人佩服,但是作为敌对的双方,那便不能有半分容情。
“杀!”
殷郊大喝一声,随后便有两个百人队,朝着那大石后的袁福通等人杀去,本来已经是强弩之末的那些叛军,根本不是殷郊这些蓄势已久精锐的对手。
“殷郊小儿,你卑鄙!”
袁福通见到自己已经到了如此程度,那殷郊依然利用人数优势,来灭杀他们现在残存是士卒,一点也没有当年他父亲当年的风范,故此开口喝骂。
而就在此时,那围绕在袁福通身周的亲卫,已经被殷郊的两个百人队绞杀殆尽,只剩下袁福通一人,持着佩剑对殷郊怒目而视。
见到这种情况,殷郊转头向身侧传令兵轻语几句,随后鸣金之声响起,刚才出战的两个百人队的士卒缓缓后撤。
“殷郊小儿,你妄为殷寿之子,有胆就跟某家一决生死!”
看着那箭头中了一根流矢的袁福通,殷郊上前几步,在距离袁福通十几丈之处,停住脚步,叹息一声,开口道。
“还是投降吧,以孤对父王的了解,孤押送你前往朝歌,父王必然会留你一条性命!”
听了殷郊的话,那袁福通面容扭曲,仰天大笑,那笑声之中,尽是苍凉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