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是不甘。
虽然殷郊对邓婵玉没有什么心思,但是那种尽忠爱国,不让须眉的女子,殷郊是十分看好的, 毕竟在这个时代, 这种女子很少,也就是当年殷商先祖妇好娘娘有此实力。
殷郊认为最为暴殄天物的, 就是西岐给邓婵玉以及龙吉公主指配的婚事, 无论是土行孙,还是洪锦, 根本都配不上这些人中之杰。
“权利、地位、女色我都可以给土行孙, 现在破了土行孙的身,就是第一步,就看看这土行孙若是对阐教中人下杀手,那就怪不得我了。”
一直以来, 殷郊都对阐教的核心的三代弟子, 不敢太动, 毕竟这都是阐教圣人的心头肉, 要是死在自己手里, 怕惹恼了圣人。
但是若是他们死在阐教的叛徒的手上, 那到时候就找不上自己了, 而且要是在西岐派人来清理门户的时候, 让截教的人把他们挡回去, 那矛盾就更深了。
殷郊念及至此,心中也有了计较, 也走出了原本韩升的大帐,返回了自己的中军大帐, 现在就在等着袁洪的“好消息”。
第二日清晨,一脸灰败的土行孙被袁洪提了回来, 此时的土行孙眼神黯淡,神情萎靡, 似乎身体之中有些东西被抽走了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