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哀家能做的就是这些了,你以后自己好自为之吧!”
媚美人见赵太后要走,连忙抱住赵太后的大腿,“太后娘娘,您可不能不管媚儿啊!媚儿保证以后都听您的!再也不给你徒增事了!景家往后……”
赵太后听到媚美人提到景家,生怕她又管不住嘴,将一些要事说出来,连忙打断,“哀家知道了,哀家会与皇上说说,你这几天就好好面壁思过吧!”
媚美人知道,这是现今最好的一个结果了,敛眸行大礼,带着一些哭啼道,“谢太后娘娘!”
赵太后带着自己的随从,往自己的寝宫回走。突然一丈仪队与赵太后正面相撞,赵太后仔细一瞧,竟是慕梨潇。
慕梨潇端坐在一辆白羽鎏金步辇上,身上披着朱雀霞披,头上戴着琳琅满目的金钗,脸上画着淡妆,明眸善睐,靥辅承权。
步辇到了赵太后面前时停了下来,慕梨潇婉然一笑道:“恕臣妾失礼,皇上有旨,说臣妾乘这步辇无需向任何人行礼。”
赵太后懒得与慕梨潇计较便说,“潇贵妃刚出冷宫,可别得意的太早,妍妃岂是省油的灯,他日被反咬一口的时候,可别来找哀家。”赵太后心中越发不快,如今一个个的别说爬到媚美人头上,是要爬到她头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