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宫女也算大气,并没有畏手畏脚,“奴婢贱名安巧儿。”
赵太后见此行第一个目的达到了,满意的点了点头,又说:“后宫重要,前朝也不能冷了心。媚美人固然有错,也是仰慕皇上的缘故,况且景媚又是景尚书的爱女,景尚书也是朝中元老,景媚从妃位被贬为美人,景家这老脸算是丢尽了。”
皇甫晟心中冷笑,他便知赵太后此行目的绝不唯一,开口道:“依太后所言,莫非这媚美人朕还动不得了?媚美人当时有如此信心觉得太后会保全她,看来也并非空穴来风啊!”
“哀家不是在保她,而是在保皇甫家的江山和老臣们的心。”赵太后听皇甫晟如此一说,心中有些悬,看皇甫晟的样子,像是有恃无恐。她只好先自抬身价,然后走一步看一步。
“太后不也说了么?这江山是我皇甫家的江山,太后姓赵,如今又年逾四十,这朝中大事,就不劳烦太后来了然于心了!”
赵太后表面虽一副慈祥和蔼,但内心毒恶至极。赵太后见今日是不能将景媚的地位要回来了,又寒噤几句便走了。
皇甫晟看着赵太后远去的背影,眼眸之中几近要喷出一股火,瞟了眼安巧儿。
宋安见太后离开了,便上前问道:“皇上,今日您在哪儿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