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听他一句句骂着。
最后,他自己都觉得无趣,不再说话了。走进了兴庆宫,打发走了里面的人,他才回头问宋安,“朕记得以前让你打听过慕梨潇这个人,那你还记得你是怎么回的吗?”
听皇甫晟这么一问,宋安愣了愣,才答道,“奴才记得。奴才当时特地找了相府的人打探消息,都说大小姐是一个娴静的大家闺秀,女工极好,偶尔会看看男欢女爱的话本。没有别的了。”
“那朕问你,你觉得现在的贵妃娘娘,和你当初打听的那个,像是一个人吗?”皇甫晟随意翻了翻放在桌上的奏折,心里烦乱。
“这……的确不像是同一个人。但是,后宫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,我想,皇上比奴才清楚这一点。”宋安倒是直言不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