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妾拟将身嫁与,一生休。纵被无情弃,不能羞。”写完,慕梨潇搁下笔,欣赏了一番,和自己刚才看到的那几个字,应该没什么大的不同。至少,皇甫晟是看不出什么差别的。
皇甫晟倒是没想到她竟然能当着自己的面写这首韦庄的《思帝乡》,这种词句,任谁看到了都会多心。好在这里只有他们两个。慕梨潇的字迹,和她之前的字画并没有什么不同,皇甫晟仔细对比了一下,没有发现什么疑点。
如果再让她作画的话,恐怕就是自己欺负人了吧?皇甫晟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再怀疑她的身份了。或许正如宋安说的,这深宫本来就是一个大染缸,没有热呢能够继续做以前的自己,如果不肯改变的话,是根本没有办法活下来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