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你们所有人,都觉得袁枚是个正直的人?”慕相这么问,皇甫晟自然要再跟众臣确定一遍,而他居高临下,早就将袁枚的举动看得一清二楚,他手上虽然拿了毒药,但根本就没有胆量打开,甚至连手都是颤抖的,而他这句话过后,众臣哗然,袁枚更是手抖得将手中的毒药都扔到了地上。
“那你们又可否知道,袁枚和商人孟籁相勾结,在卖给皇宫的布匹中私自收取贿赂?”皇甫晟站起来,说得义愤填膺,“你们又是否知道,内阁侍读学士杨谦强抢民女,逼死其父母的事?还有很多事情,朕都觉得难以启齿,你们真的觉得,朕将他们贬职,是在无理取闹?”他将手边的折子一个个扔了出去,那是慕梨潇交给他的,匿名高密信,上面密密麻麻地列举了这些人的种种过错。
底下有几个官员将奏折捡起来,相互传阅。朝堂之上一时热闹起来,底下的袁枚和杨谦却是面如死灰。奏折字字珠玑,措辞铿锵有力,让人无法反驳,而后,皇甫晟又拿出了账本,人证等其他证据来。
“朕已经忍了很久了。朕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大,所以只是将你们贬职,没有将你们的罪过公之于众,就是想给你们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,谁知道,你们不但不理解朕的良苦用心,反而联合起来打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