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得酩酊大醉,醒来之后闹嚷着说,他们选出来的花魁不是他们看到的这个。”崆峒也看了那个女人,和其他人比起来的确什么都要差一点,的确没有成为花魁的能力。就连春香楼的妈妈都没有办法解释。
又说他们在房间里发现脂粉少了很多。
“难道你怀疑是慕梨潇假扮花魁,从他们嘴里套了消息?”这想法听起来真的是十分离奇,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,之前媚儿说出放火的事情,似乎也是受了慕梨潇什么蛊惑,不然她就算再笨,也不会就那样说出真相的。
想到这里,赵太后气急败坏,“没想到哀家竟然是真的小看了那个臭丫头!都是媚儿,说什么银汤匙的事!”那个时候,慕梨潇刚入宫不久,对宫中的形势并不了解,谁是敌谁是友分不清楚,也没有什么人脉,所以才会帮助她的。
“卑职会将事情查清楚,再由太后定夺!”崆峒见太后这个样子,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了,一切到现在都还是猜测,还要拿出证据来才能让太后真的相信他。
“你去吧,一定要给哀家查个水落石出,哀家竟然会如此眼拙,亏得哀家还没有找她合作,不然不正好中了她的计?”太后气得嘴唇都在颤抖,珊瑚赶快去端了一碗安神汤进来。
“太后,你别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