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宫里,定然不会得到快乐。”
“是啊,还不如我们在江湖的日子肆意潇洒。这宫中,人人都如困兽一般,为了自己,恨不得让所有挡路的人都死于非命。而我,根本就不适合这样的生活。我应该和你,待在沧州,不管有没有人听我的琴音,只要身边有你,就足够了。”墨痕说得动情,屋顶上的慕梨潇已经听不下去了。这难道真的不是一个高冷的人吗?自己看人的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?
墨痕的嘴里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?
“师傅你,真的打算和我回沧州?不是因为你的脸,而是因为我?”姑娘还在问一些傻傻的问题,慕梨潇真想现在冲进去为他们举行婚礼,然后直接把他们扔出宫去。可惜时机未到。
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等到那个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