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……要不要交一份到无名手中,却是她一直都很难下的决断。
蜡烛突然灭掉了,窗口分明放在茶杯,却还是被轻易推开了。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当然只有一个人。不用说出来,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了。
“我以为你会和月如叙旧,怎么还有空到我这里来?”慕梨潇也懒得重新点起蜡烛,只是站起来看向窗前站着的那个人。
“孤和月如,没有什么好说的。”御风也知道月如明天就要离开了,他也提醒了自己不要去在意。虽然的确是他食言,答应了月如的事情没有做到,但慕梨潇不是已经帮她做到了吗?她应该没有任何怨恨了才对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?”慕梨潇冷笑,“如果我和一个女人睡了一年,还害得他怀孕小产,我可能做不到你这么清高。”
“难道不是因为你前面的都做不到?”御风反驳。
“你让我想到曾经的那个自己。”慕梨潇突然怀念起她也能如此淡然的时候。任何时候都可能波澜不惊的那个自己。
可是,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,她不再是那个父母双亡,在刀尖上长大的人了。
“曾经的你?和孤一样?”御风觉得自己听到了一个笑话。慕梨潇竟然用曾经的她和现在的自己作比较,“你懂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