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安虽然还是日日都去,但慕梨潇也能看出来,太后的脸色已经越来越差了,她已经开始请太医为她诊治了,但太医也不知道她究竟是什么病症,只能保守地开一些安神的药给她。
可是这些药只能让太后更加嗜睡,没有任何其他的疗效。
皇甫晟已经和慕恬决定好了尚书的继任者,而太后党这边破天荒的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反对。以往,和皇甫晟以及慕恬呛声的任务,都是由景尚书一个人完成了,如今他们失去了这个主力,加上太后对这件事情的不闻不问,他们在朝堂上也几乎不再怎么说话,只有在皇甫晟威胁到他们利益的时候,才会出言说上几句。
“潇儿的计策真的起了作用,太后都已经没有管朝中的大小事务了,就连太后党的人都已经焉了不少,不怎么说话了。果然是擒贼先擒王,只要太后这里出了问题,她的党羽也没有办法撑下去。”皇甫晟说得十分开心,但是看到慕梨潇的神情不对,又问道,“怎么了?潇儿还有什么其他的顾虑?”
太后这里出了事,慕梨潇却没有见到御风过来兴师问罪,照理说,他是认识石葵的毒的,太后的症状应该很容易让他想到慕梨潇,可是这么久了都不见他有什么动静,他也没有给太后提供解药。
就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