怪罪你了。”皇甫晟说得不假思索。
“那好。烦请皇上出去,臣妾不想吓到皇上。”慕梨潇还是害怕皇甫晟会把她的催眠术当做邪术,所以不想当着他的面尝试。
皇甫晟也知道自己政务繁忙,不能久留在这里。他心中对慕梨潇十分信任,自然不怕出什么大事。只是希望云霜能够适可而止。要是潇儿的方法没有用,就不要再追究了。
皇甫晟出去以后,慕梨潇关上了门,再回头看云霜,她一副已经准备好了的样子。
“你又何必呢?难道你还指望我能够让非言也恢复记忆?”慕梨潇无奈地叹了口气,然后指引着云霜坐到了床边,自己则搬了一张凳子过去,坐在了云霜的对面。
这样一来,即便有人在外面偷看,也没有办法看出个所以然来。慕梨潇用柔和的桑音,指引着云霜闭上眼睛,一点点昏睡过去。
“你记得非言吗?”她问得开门见山,想用这个名字作为一把钥匙,打开记忆的闸门。
云霜轻轻点了点头。
催眠状态下的她对于非言这两个字十分敏感,但是和秦嬷嬷如出一辙的是,她试着用了好几个问题去推进,云霜却没有任何反应。
“他为什么要离开你?”慕梨潇还记得之前云霜说的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