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分荡漾之感,听得她自己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宋安根本就没跟着过来。此刻这院落之中就只有慕梨潇和皇甫晟两个人。蝉鸣带着夏日的躁动,此时两个人的心中都隐隐有些紧张。
那天的一吻以慕梨潇的偷笑结束,皇甫晟还一直耿耿于怀。那个时候他害怕自己以后在没有机会了。可是现在,慕梨潇就在他面前。
“免礼。”过了半晌他才说出这两个字,慕梨潇的嘴角都挽出了一丝笑容。
“我还以为……只有我一个人觉得紧张呢。原来阿晟你也一样。”慕梨潇推门走进去,皇甫晟则跟在她后面。没想到屋里的桌上居然还有酒。
“朕才没有紧张。”皇甫晟狡辩,“不过,你准备酒干什么?”
“阿晟难道忘记了,你我大婚那日,你根本就没有来过这里,所以,你还差我一个仪式。如果不是因为你来得太早,现在你看到的应该是……”慕梨潇的目光落在了那袭血色的嫁衣上。当然不是原身的那一件。
她的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些阴影的。每次看到那嫁衣,都会想起秦嬷嬷端给原身毒酒的那一刻。那些记忆就像是碎片一样一直在她的脑袋里,但怎么都无法拼凑起来。
“原来对潇儿你来说,更重要的是那个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