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勾结,这就难怪为什么在冥河里待了那么久戾气还是不减了,不过是一丘之貉。我知道插翅难逃,但是还想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,于是我问这只恶鬼:“好歹也是我保护你逃出来的,你就和我说说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吧。”
恶鬼看了我一眼,认为对他也不会造成什么威胁,就说:“地狱不知道被谁攻击了,一些有点本事的都从里面逃了出来。”
“那你既然都回到了阳间,就放了我吧。我实在是觉得我没有什么价值了。
“放了你?”恶鬼的声音提了一个高度,“那可不行,上面的人等着见你呢,再说你这纯阴的体质可不是想找就能找得到的,我还等着像上面邀功呢。”
“你说的上面该不会是曾春平吧?”我试探着问。
恶鬼挑了一下眉毛,显然不想多说,但是看他的神情似乎对曾春平并不是那么敬畏,我不由得好奇难道在曾春平上面还有更厉害的角色?
就在我以为恶鬼不会开口的时候,他接着说:“你说的不过是一个能沟通阴阳的阴阳师,也不过是为什么办事而已,不过再多的我也不能说了,你知道了也没有用,都是将死之人了。”
我知道他所谓的死是指魂飞魄散,想着我还没有见到自己的孩子,心下也是一阵悲伤,只盼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