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随即问:“她一向小心,难不成有人向你透露风声?”
我把白羽传书的事讲了一遍,然后说:“你可能觉得荒唐,但是我的直觉就是让我去相信书信上的话。”
“这很正常,你们师徒连心而已。”文曲星从来不说没有把握的话,我至少能确定这封信的来历了。
提到应如月,文曲星倒是有一个好消息和我分享,虽然天帝下令追捕应如月,却没有迁怒于赵信,反而在天庭给赵信谋了个职位,让他在天庭安心的安顿下来。
我自然也是高兴,对于赵信我还是挺喜爱的,如今他能有一个好的归宿,也算是了了我一件心事。
第二天鬼差来报,灵玉的事情仍没有进展,地狱的百种惩罚也都用过,人看样子也快要不行了,大概看这样下去灵玉会直接殒命,所以鬼差急匆匆的来找我。
当初天佑没有下令杀她,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务必要从灵玉的嘴里套出些东西,真要是什么也得不到,怕是这边也不好交差,既然如此我也只好亲自走一趟。
果然此刻的灵玉已经没有了以往的清秀,身上的大红喜袍也破烂不堪。
见我来眼睛闪了一下光,望向我背后的时候眼神黯淡了下去,大概是没有等到她想等的人吧。
我也没逼她,只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