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情,反正我和太上老君的梁子早就结下了,在天帝面前没有必要遮遮掩掩。
倒是太上老君面上有些过不去,忙和天帝请罪,“臣一时大意……”
天帝没有理会,而是转头问我,“伤势如何?”
我装着有气无力的样子,“无妨。”
天帝的面色已经很不好看,冷眼看着太上老君,“朕说过,鬼王不在,余桢母子的安危要众神帮忙照看,怎么?你就这样照拂的?”
太上老君不敢做声,生怕被天帝降罪。
而我看着眼前的局势,应如月若是想逃,怕是也难。于是对天帝说:“我被人诬陷,倒也无妨,可是这事关鬼王血脉,我不能坐视不理,可是天帝,我只想问一句,那应如月的白凤之身,真的会带来灾祸吗?你也真的是因为这个要杀他吗?”
天帝叹了一口气,“余桢,原来你从来都不信我。”
我有些惊愕,或许他说的对,因为我猜不透他的心思,还有他做事的方法我也觉得奇怪,更何况鬼王和应如月都提醒过我不要轻信天帝,我自然是不能全信。
应如月要是和天帝因为有过节才对我这样说我或许能理解,但是鬼王和天帝一奶同胞,至亲兄弟,也要说这样的话,未免就不能不让人起疑了。
凌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