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怎么会走的安心啊?若是让他动了别的念头,怕是误了他转世的好时辰。逝者已矣,节哀顺变吧。”
听到我这样说,王帆才止住了哭声,和陈竹生道别之后率先出了山。
我担心他过于悲痛,所以一直在他身后跟着他,但是我并没有想着要给他安慰,这个时候语言都是苍白的,我觉得让他自己好好静一静,他会想明白一切,至于他曾经的那些观念也是该转变一下了,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只相信着只存在自己这个空间,当然这也无可厚非,毕竟对于那些不曾接触过的不了解的事情自然是抱着怀疑的态度,但是你可以不相信,但是绝对不能不敬畏。
所谓神灵,可是不是秉承不知者不怪的态度。
我想通过这件事能让王帆多了解一下也是好的,毕竟他之后的人生路还长着,多了解一些也就相当于多增加些阅历。我想着关所倒是也是费了苦心了,以他自己的名望不能直接的对着王帆说这些,所以宁可让他吃些苦头跟着我们在一起,当然我们也知道,这算是关所对我们的一种信任。
大概也是因为彼此信任,洛立凡才愿意帮关所的忙,甚至是分文不取。这倒是和我眼中的洛立凡有些不一样,后来我想明白了,他们阴阳师是没有后代的,所以钱财可不就是身外物吗?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