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维持着刚才的姿势。
我壮着胆子瞥了卫飏一眼。
他的眼神空洞深邃,和我眼神碰撞时,竟然陡生出些许患得患失。
“你,你怎么了?”
他不回我,我心虚地,再往下吞了吞口水,硬着头皮指了指已经彻底安静下来的棺材。“我用血把棺材封了。你帮我看看,它不会再出来了吧?”
不提还好,刚一说,又见卫飏眉毛轻轻挑了挑,头上竟然迸出青筋。
我,又招惹他了?
“谁让你用血封住棺材了?”他身上寒气肃杀,虽然尽量隐忍,不过还是冲我吼到,“是柯正浩吗?他是活得不耐烦了,要我给他收尸?”
“不关他的事,是我要这么做的。”事情不怪柯正浩,我怕卫飏找他秋后算账。不过我从卫飏的盛怒中,稍微品出些味道来。“难道不能以血封印?可是我看书上是这么说的,而且棺材确实不动了。就算不能完全镇住,应该也能稍微稳稳吧?”
我小心翼翼地说,还心有余悸地望了眼棺材。
它,真没动静了。
卫飏的脸色,因为我的话,更难看了。“是,你是把它稳住了,可你也把自己弄伤了。我就不懂,你为什么逞强自己来,就不能等我回来吗?”
“谁知道你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