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一渣男。”我果然骂出,但见唐乐模样艰涩,知道她心中还存着留恋。又在补充了句。“倘若这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,我也会把孩子打掉。你没有错,只是可怜那个孩子,它还没有看到这世界的花花绿绿,就又变成了一抔尘埃。”
鬼胎还是小心翼翼地瞪着我看,虽然我刚才是帮着它说话,但是它丝毫不领情。
“这孩子不该来的。我还没有做好准备。”唐乐和我坦言,较之前明显松了口气。不过轻轻咬了咬下嘴唇,把那些不敢说的话,通通倾泻而出。
“我怀着这个孩子的时候,浑然不知。加上那段时间找不到他,我变得疯狂和难以理喻,整日整夜地在酒吧宿醉,作息颠倒,生活完全不规律。所以就算我想留着这个孩子,我也是留不住的。”
酗酒对婴儿的伤害,正常人都知道。唐乐那时候虽然有些不人道,不过也只能这么做了。
鬼婴的表情变得非常复杂,不过发现我在看着它之后,它把头偏向一旁,佯装自己什么都没有看到,什么都没有听到。
“你说真的?”这四个字,我是帮鬼婴问的。
“我没有必要在这事情上欺骗你吧。”唐乐反问,我也这么觉得。之后我们没有再说其他话,只能自顾自地回到了寝室。我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