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和祁鹄说,需要给他交代。他似乎比之前成熟了许多,我们应该打不起来。”
他说得俏皮,我扔给卫飏一抹白眼,轻轻哦了声。
祁鹄拜托居安下楼买干净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回来。居安点头,一路慌乱地下楼。
说是去买衣服,不过我看出他应该是故意支开居安。
果然居安走后,祁鹄暂时扔下居德慵走了过来,“师傅,这是怎么了?”
我摇头,无辜地将手摊开,“我不知道。我今天在楼下灵堂发现他的时候,他已经这么样了。而且听房东阿姨说,他似乎一连几天都去灵堂那里折腾,弄得怨声载道。”
虽然知道祁鹄不会把事情算在我的头上,不过我惯性地把自己择出来。
“我知道和你无关。”我推卸责任的模样,让祁鹄有些忍俊不禁,他尴尬地笑了笑,不过很快换了副认真的模样盯着我看,一本正经地冲我点头。“夏忧,谢谢。”
我怔愣地停在原地,好半天没能回过神来。
祁鹄干脆挑明,“我谢谢你找到了师傅,更谢谢你能通知到我。只是……”他叹了口气,眼睛迟疑地看向居德慵。“只是师傅这样,我很担心。”
“你看不出他怎么了吗?”一直在看戏的卫飏突然插嘴问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