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浪花,白苏从水里钻了出来,走到我的身旁坐下。
    我之前每次见她,心里还会有小高兴,不过自从被她威胁逼迫来到巫南后,便隐约有些不喜她了。白苏虽然心里门清,不过对我心里感受的变化她素来不会放在心上,只要达成目的便好。
    我斜着眼睛,轻飘飘地看了白苏一眼,一边看着水里自在的游鱼,一边浅浅地回了句。“你看,我很听话地来了巫南。”
    “是,你很听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