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海生虽然已经卸任董事长，基本不管公事了，但是到底是自己公司的事，自然还是会关注的。尤其这次新产品宣传的方法，还真是让他觉得很满意。
“其实也不算。之前是他们孤儿院的老师自己排的，我觉得还有不足，所以就跟他们一起讨论了。”沈凌雪说得谦虚，并没有把所有功劳都揽在自己身上。
她谦虚的这一点让叶海生很满意，点了点头。
“对了，那个舞，是你亲自带着那些孩子一起跳的吧，还挺不错的。你伯母，你舞蹈功底应该很不错，是小时候就学了？主要学的哪方面？”其实，这些信息，他已经调查得差不多，但是他还是想听沈凌雪亲口说。也算是跟她多一些交流吧。
不知道是不是一开始的时候，他们对她真的太狠了点，都落下后遗症了，这孩子现在在他们面前，都保持着沉默寡言的样子。他们不问，她就基本不说话，所以叶海生只能用这个办法，多多跟她交流。
“嗯，是挺小的时候就开始学舞蹈了。芭蕾跟民族舞蹈都有学，不过我比较笨，学什么都要比别人久，所以跳得也不算好。”
“不会，我觉得你跳得挺好的，比那个什么选秀比赛里的姑娘跳得好多了。又端庄又大方。”林萧蔷最近喜欢上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