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哪里随便了,我要是随便,这件事会拖到现在?我要是对她随便点,她老早就是我名正言顺的老婆了!
哪里是我对她随便,明明是她对我一直很随便,不然怎么会到现在了都不让我正名!
叶大少在心里愤愤不平,差点就要为自己击鼓鸣冤了。可是这种伤自尊的不平,又不能被父母知道,不然很丢面子。
当然,他也不能继续大声反驳,因为他一张嘴说不过两张嘴,更何况那是两张老枪嘴了。他这个大孝子,肯定是说不过的。所以,只能忍着。
可是,看见沈凌雪一脸愉悦的吃着月饼,他胸口这口恶气就更加澎湃了。长臂一伸,把沈凌雪刚要放进嘴里的那一块月饼抢过来,自己吃掉。咀嚼的模样,颇有几分恶狠狠的劲道,好像自己在嚼的不是月饼,而是某只大白兔的血肉一样。
沈凌雪被他这表情弄得噎了一下。
“爸爸,月饼很难吃吗?为什么你看起来一点都不高兴?”宝宝不明白大人之间的暗潮汹涌,只觉得很奇快,便好奇的问道。大眼睛里全是天真无邪的光芒,看得叶知秋的脸色都不自觉的变好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叶知秋淡淡说了句,咀嚼的力道却丝毫没有减弱。
那边叶海生夫妇见儿子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