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转念一想,向嫣又觉得自己这大概是想太多了。人家也许根本就没有这么深层的意思,只是因为盛情难却,所以不得不意思意思的问问。毕竟向寒刚才话都说道那个地步了,以他这种优雅又很有教养的贵公子品性,多少也是会卖点面子,做做样子。
向嫣扯着嘴角笑了笑,“当,当然了。梁先生肯屈尊光临寒舍,那肯定是会让寒舍蓬荜生辉,我们怎么可能会有不欢迎的道理?只是,担心我们会招乎不周……”这场面话说得,向嫣自己都想吐了。
说完之后,她也有点后悔了。她都这么说了,梁天宇势必就会答应了。也就是说,他肯定回去向家,而她这个都已经很久没有回家的人,势必也要回家了。一想到又要见到白诗诗,她心里就十分的不舒服。
上次在家里跟他们吵过一架之后,她就搬出来住了,从那之后她也不再关心他们这对夫妻的事了。管他们是继续吵架,冷战,还是准备离婚,她都不管了。
而她在公司跟向寒也鲜少谈到私事,就算是偶尔会提到,两人也都很默契的不会提到白诗诗。好像彼此都很清楚她会是引发争执的导火索,所以都默契的避开了。
在向嫣潜意识里,她也没想过要回家修补一下这段岌岌可危的家庭关系。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