鳄鱼那臭东西,一点眼力见没有,居然欺负到自己头上了,所以她索性把它揍的半个月爬不出来。
期间,玉无心只是坐在沙发上,死死盯着不语刚才站着的那个位置,那个房间。
房门紧闭,没有一点动静。
直到安予十分钟洗完,裹着浴巾要回屋换衣服时,进的就是他死死盯着的那个房间。
“等等。”
怎么能容忍她这样进去呢?绝对不行。
玉无心急的起身,大步走向安予。
于是她就小鹿乱撞了,怎么办?才刚洗完澡,她衣服都没穿,他不会是受不住诱惑,要见‘色’起义了吧?
安予紧张的咽口水,居然还有些期待。
空气中弥漫着芬芳气息,那是安予她刚刚出浴后的味道。
玉无心突然有些尴尬了。
“我跟你一起进去。”
但他还是说出了那句要命的话。
谁知道那鬼东西还在不在里边?
“你……不,我……我换个衣服我就出来,我这里边什么都没有。”
安予有些语无伦次。
我刚洗完澡你就要进我屋子,这用心,不是司马昭之心吗?
还特意解释了一下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