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回去。
“下次,我单独脱给你看。”
但他不死心,又说了一句。
只见春花本来很愤怒的样子,都变形了。
“无耻。”
好半天了,她才憋出两个字。
一把年纪的她,什么阵仗没见过啊。
今天可真是……开了眼界了。
天底下,居然还有这么无耻的人,简直是让人大开眼界啊。
“嘿嘿,你要不老实交代啊,更无耻的事情,我都做得出。”
光头一副老赖模样。
不知道春花想到了什么,脸唰一下就红了。
安予看的无语。
见他俩好像挺聊得来的,也不着急问话。
往后院走去。
那是她住的地方,既然久居此处,那肯定能找到些蛛丝马迹。
简单的两居室,别看破旧,但屋子里打扫的很干净,而且还在茶几上放着一盆小野花,开的旺盛,路边阳台上放了很多盆栽,一看就是个很有生活情绪的人。
客厅不到二十平民,一应生活用品都是一个人的,所以她肯定独居。
就连多余一双拖鞋都没有,看来这屋子里不会来人。
一米五的木板床,四件套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