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疏忽了,身为一名杂役,怎么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。”赵师鲁心中一惊,嘴上快速沉稳的这样说道。
“嗯。”自称上等杂役的老贺,算是出声的回应了一声。
看起来只是简单的两句话之后,几人行走的气氛,却与刚刚大不一样。刚刚赵师鲁问话时,同行的新杂役李树衍还与赵殊小声的聊了一句话,此刻五人行走之间,气氛很安静。
对此种情形,几名新杂役唯一能做的可能就是心中吐槽一句类似庙小妖风大,水浅王八多这样的话了。
能在管事手下混着帮忙管理,要么是与管事关系够好,要么就是能给管事分忧,虽然这叫老贺的杂役如同上树的猴子一样,笑脸向上,屁股向下,但周泰不能否认还是有一手的。
但周泰的心,却是又沉了一些。
虽说二十年杂役,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但如果有机会能从杂役晋升成流云宗弟子,还是要争取的,虽然谭策吾讲课时说过有多难,但是不也说过有成功的么,他还是觉得自己有那么一丝丝可能的。
不是对自己有自信,是对强化点有自信。
而能让这名高等杂役老贺对这四名新杂役如此不假辞色,不怕这几人万一以后发达了,会找他麻烦,那只能说明,杂役要发达太难太难,对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