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互相没有感情;不会天长地久,终究也是分离,早晚的事;关押期间,她不曾来,也不曾让人带过一句话,看来是一丝情谊也无等等。
但终究比不过一句话:自己的女人,怂蛋一样的慷慨给别人么?
“看来没看错,虽好色,但还是一个情种。”纪婧歆的话语虽然有些尖锐,但周泰同样犀利的回击:“是不是真好色,你应该知道。”
如果真的好色,在万迷洞中,他是有机会的。不想让对方接这个话题,或因此发飙什么的,周泰低声又说道:“有一些隐情在其中也说不定。”
很想问,你是不是骗我,但思前想后放弃了。
“信或不信,都随你,我说一些话送给你,然后就走。”看着还有些不相信现实,有着某些美好想法的周泰,她懒的说太多的废话。
她并不了解周泰的性格,这是他为了做事稳妥,自从发现孙老坑货几乎全是假话之后,对于其他所有人的话,他都抱着一丝怀疑的态度,除非是他亲眼看见亲耳听到并且验证的事,才会相信。
“你顶替之际带我纪家之名,道侣被抢,即是你的耻辱,也会让我纪家蒙羞。”
“一月之后,才是婚礼之时,这期间要么你想办法杀了新夫,要么就用自己的鲜血去洗刷这份耻辱,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