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虞?你就这么恨她么?居然不肯给她一个父亲该给的称呼么?徐北虞?!你也是这么唤着你嫡妻的女儿么?”
老侯爷的一句话说得徐宏俭头低了下去。
老侯爷继续喝道:“你倒会做打算。我来问你,你才个儿还说你媳妇已经处置了一个丫头子,连着锦儿和晴儿一并教训了,也罚了吴姨娘了,你怎么还怕传出去闲话?难道大丫头和三丫头不知晓一损皆损的道理么?难道她们想嫁不出去么?若是她们这样糊涂,就是你和你媳妇没教导好她们了!”
老侯爷的一番话惊得徐宏俭身子压得更低,“父亲息怒,都是儿子的错。只是这韩良昨晚上不知被什么人给救走了,儿子怕韩良把这事宣扬出去,对府里的声名有损。”
老侯爷冷哼一声,“那你就遣人去寻了人去,想来出了这档子事,韩良也不敢在京城里呆下去了。”
徐宏俭并不敢多说一句话,只有唯唯称是。
老侯爷手握着一个琉璃球,把玩着,看也不看徐宏俭,“老大,你教导女儿们我自不会多说什么。但是你要记得,”老侯爷说到这里,抬起头来,望着徐宏俭的双眼闪过一抹厉色,“你薄待的人,她是谁?!”
徐宏俭胸中一滞,父亲还记着那事。想到这里,徐宏俭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