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摔在地上。
三姑娘唬得跪在徐宏俭面前,“父亲,都是女儿的错,可是父亲您有所不知,厨房里欺女儿并非一日两日了,她们……”
徐宏俭一声断喝,“逆女,你还不给我住嘴了!你口口声声说厨房欺你,你可知是在说什么?难道这府里上下短了你的吃喝么?”
三姑娘忙回道:“父亲并不是短了女儿的吃喝,而是她们成心不想让女儿好过。”
徐宏俭没想到三姑娘会又回了一嘴,他额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,“你居然还敢回嘴,真真是你母亲纵得你不知道自己是谁了?这就是你的孝道么?”
三姑娘这才住了嘴。
徐宏俭气还没消,继续喝道:“你母亲慈爱,你做女儿就不知道孝道了么?府中上有祖父在堂,下有兄弟姐妹,你就这么闹下去,丢的是谁的脸?你又是在给谁没脸儿?”
“大闹厨房?这也是大家小姐做出的事么?有些体面的婆子亦不会这么做,你可是连个奴才都不如,枉我这些年和你母亲教导你了,最终教导出一个不知体统,不守规矩的逆女!”
三姑娘已经完全没了话说,头恨不能埋在胸口里。
徐宏俭继续喝斥着三姑娘,“从今日起,一个月里,你每日去后院的祖先堂里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