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扭头望向三姑娘时,却差一点一口气憋在胸口。只见三姑娘正饶有兴趣的望向北虞,唇角居然还泛着笑。这个愚钝的庶女,难道她不知道一损皆损的道理么?居然还在坐山观虎斗,长没长脑子?!
杨氏又无奈于自己不能说些什么,她是长一辈的人,不适合去说什么。千百双眼睛盯着。小孩子家可以拿过来一句话就说,但是她一个有了诰命在身的夫人,却不能随便开言。说了,就是计较起来了。
一旁的英王妃此时也皱起了眉头,扫了正咄咄逼人的自家庶女三姑娘一眼,刚要说话,一个姑娘的话语却打破了僵局。
“三姑娘说得真有趣,我年岁小,见识也少,不过,我还要问问三姑娘,难道英王府里往来的都是些‘不知深浅的冒失男子’么?”
一句话引来所有人的目光,说话的是右散骑常侍严大人的千金严姑娘。
右散骑常侍职掌同为规谏过失,侍从顾问,并无实权,而为尊贵之官。从太宗皇帝开始,常把此职作为将相大臣的过度。
严姑娘的话一出,并没人窃窃私语。未来将相家对上王府,站哪边都不好,倒不如装聋作哑,来得好些。
严姑娘笑着对上了三姑娘的一对怒目,不急不燥。在英王府里,说出的话就是针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