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向胆小怕事,招惹王府千金的事,她还是没胆量做的。只是一点子小事,英王府的三姑娘就闹成这样,我瞧着英王妃的脸上也不好,英王妃和妾身说了好一会子的话。”
“倒也算是因祸得福,”徐宏俭满意的点了点头,“英王妃即是有赔罪的意思,你也别托大,给人家没脸儿。”
“侯爷还不知道妾身么?妾身哪里会落了英王妃的脸面。”
对于自己的嫡妻,徐宏俭还是放心的。
徐宏俭想起北虞一惯垂着头,心里不免有些厌烦,嘴上的话说得也极不好听,“好好教教徐北虞,别出去再丢了我的脸。”
杨氏点头应承着。
徐宏俭又想到一事,转头对杨氏说:“我听松儿说,英王府的三个庶子,只有老二,名唤魏羽琪,他是个出色的。不只是学问好,还熟读兵书。松儿说,他金榜提名并不在话下。”
杨氏略惊,“真有这么出众的么?”
徐宏俭点点头,“你的儿子你还不知晓么,松儿几时说过不着边际的话了?外面人都说,这二爷极有可能被请封为世子。”
杨氏听了徐宏俭的话说到一半,已然明白了丈夫的心思。
徐宏俭继续说,“不论长幼有序,还是才华方面,这琪哥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