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侯爷也不接郑太姨娘手上的鞋,一双眼睛盯着郑太姨娘的脸上,盯得郑太姨娘浑身不自在起来。郑太姨娘的眼睛避开了老侯爷,笑着说:“老爷有何吩咐?这么瞧人,倒让贱妾心上不自在起来了。”
“俭哥儿院里的事,你少管。”老侯爷当头一句,也不顾着郑太姨娘的笑僵住,又低头盯着棋谱去了。
郑太姨娘不敢再说一句话,摆手让丫头把鞋拿下去,嘴抿得紧紧的。
姜到底还是老的辣。郑太姨娘从年轻时就惧怕老侯爷,现在老侯爷身边就剩她一个人了,她还是怕他,因为老侯爷的眼睛都极具穿透力,她总觉老侯爷瞬间就能看懂人的心。
郑太姨娘不好说什么,也不便就走,默默的立在老侯爷身边半晌,才寻个由头退了出来。
出来后,郑太姨娘才长长出了一口气,什么心思在老侯爷的面前都不是心思,只是把戏。
翌日一早,杨氏正要遣散媳妇女儿等人,郑太姨娘的丫头来报说,老侯爷想让几位姑娘去松鹤园里。
杨氏略为吃惊,老侯爷从没把几个姑娘叫到自己那里去,今日把人叫去,却是为了何事?杨氏心里思量着,却也不敢耽搁,忙让大姑娘带着三个妹妹去了松鹤园。
进了松鹤园的正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