谱时,却教得要比大姑娘仔细。
北虞也不知道从何时开始,她隐隐觉得,老侯爷似乎很享受骂自己的时光。在这种一来一往的对峙中,老侯爷待她同从前也不一样了。
北虞现在去学棋,会被老侯爷留在松鹤园用中饭了。
老侯爷的理由是:吃过中饭,再接着给我学,我就不信我拧不你那犟性子了!
老侯爷说这话时,吼声震天,仿佛要把松鹤园的正厅房顶掀开一般。
北虞垂着脸,一动不动的盯着面前的棋谱。
老侯爷更为气恼,“瞧瞧你那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,你身上哪有我当年一丝一毫的气概,丢足了我常平侯的脸!”
北虞扬起脸,“祖父,现在的常平侯是父亲。”
北虞的这句话令老侯爷脸上一僵,这是什么话?这是什么意思?
老侯爷的眼睛瞪了起来。
这话似乎在提醒老侯爷,您老了,您的时代过了,您只不过是过了季的蔫苹果,除了等着贱卖外,还能如何。
老侯爷这辈子最气不过的就是别人把他看成一个老人。现在倒好,连自己的孙女都敢来暗讽他了。
他老了么?他老了么?!笑话,瞧瞧他现在的身姿,再听听他说话的声调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