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笑道:“这么多年来,你能做得都做到了,还担心些个什么?外面现在都传妤儿身子不好,想来太后若是稍做打听,就能知此事。”
杨氏这些年来很少带四姑娘出去到各府里行走,对外面都传四姑娘身子单弱。说得多了,京城的高宅大院,有些头脸的人家都知道,四姑娘恐怕不是个有寿的。
杨氏全然不在意外面对女儿的评判,她只想让女儿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。她只这一个愿望。
听了徐宏俭的话,杨氏眉头依然没有舒展开,“侯爷,妾身却怕的是太后那里……”
怕的是太后看好了四姑娘的出身。
徐宏俭虽然也担心,他还是劝着杨氏,“夫人,你顾虑得太多了,太后并不一定会那么想。”
杨氏点点头,眉心依然皱着。太后到底怎么想,哪有人会知晓?
时间一晃即逝,一夜无话。
翌日,北虞早早起来,草草吃几块点心,换了一身秋香色的交领襦裙准备去了金芪院。
降香捧来了首饰匣子,望着穿戴整齐的北虞,小声嘟囔着,“去皇宫,又是有许多千金小姐们,姑娘偏生穿这样素雅。”
北虞笑着戴上一个碧玉耳坠子,笑道:“就是人多,我才不必打扮得太过张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