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这时候的杨氏是真心实意的不希望北虞入宫。
徐宏俭背着手,在房里来回踱着步子。怎么办?他也在问自己,怎么办才好?
此时,小丫头进来回禀,“侯爷,夫人,玉柳来了。”
玉柳是郑太姨娘的丫头。
徐宏俭听说玉柳来了,不由得和妻子杨氏对视一眼,难道是老侯爷也要问今日入宫的事?
徐宏俭忙吩咐让玉柳进来,玉柳进来施了礼就把老侯爷的话传了,“老侯爷叫侯爷这就去松鹤园。”
徐宏俭一听,就随着玉柳去了松鹤园。
进了松鹤园的正厅,徐宏俭见老侯爷正坐在太师椅上,面沉似水,双眼定定的看着自己。
徐宏俭见惯了父亲这样沉着脸,自己只要见了这双眼,就会心里没了底气,仿佛自己做过的事都被这一双眼睛望穿一般。
“父亲。”徐宏俭躬身施礼。
老侯爷望着徐宏俭,“你把今日入宫,从你媳妇那里听来的话给我一字不漏的说一遍。”
徐宏俭心下一凛,难怪父亲这时候叫自己,而不是待自己回院就叫。给他留了足够的时间和杨氏说说进宫的事。知子莫若父,父亲知道自己定然第一件问的事就是入宫的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