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几块松子糕赏给了于嬷嬷和小蛮等人,自己坐在榻子上拈起一块糕来。
自己想到的法子,也只能算是权宜之计了。
一日就这样过去了,到了第二日一早,徐宏俭刚起来,就有松鹤园里的丫头来请他,说老侯爷叫侯爷和夫人呢。
徐宏俭和杨氏猜想十有八九是因为北虞的婚事,夫妻二人连饭也顾不上吃,就去了松鹤园。
常平侯徐宏俭和夫人杨氏进了松鹤园的正厅里。
“父亲,您叫我们?”徐宏俭和杨氏对着老侯爷一施礼,徐宏俭偷眼望向老侯爷。令徐宏俭暗惊的是,老侯爷面色平静,不似前几日那般暴跳如雷。徐宏俭正下疑惑时,老侯爷开口说话了。
“我叫你们来,有一事是想和你们打个招呼。”
徐宏俭忙陪着笑说,“有何事父亲尽管吩咐儿子就是。”
“嗯,你即这样说就是最好,我且告诉给你,我已经决定了,把四丫头配于右散骑常侍严大人家的哥儿了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徐宏俭有些回不过神来,自己唯一嫡出的女儿,父亲就这样把她的亲事给定了下来,居然连招呼都不和自己打一下。
杨氏脸上已是一片死灰,只差瘫软到地上了。她捧在手心中的女儿,自己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