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,倒也占理儿。咱们的妤儿可是那种满腹心计的孩子么?她若是遇到兄弟满堂的人家,她如何能算计得过那些庶出来的小子们的媳妇子?再者,两个孩子的年纪倒也相当,严大人这几年着实被看好,倒也不假。”
“你再想想,咱们有严大人这样的亲家,将来对晟儿、松儿也是极有益处的。你只惦记着女儿,怎么就不想想儿子?女儿终是嫁出去的,儿子才是这府里的根本呐。”
杨氏止住了泪,心里也觉得丈夫的话倒也有几分道理,只是还别不过这个劲来。原本嚎哭之声,换成了默默的抽泣。
徐宏俭又道:“父亲那句话还是极对的,妤儿嫁得不好,父亲脸上一样没有光彩,妤儿可是这府里唯一的嫡女呐。”
杨氏不再抽泣,擦干了泪水,望向徐宏俭,“妤儿的嫁妆侯爷可不能再马虎了,不然妤儿就太过委屈了,嫁到了严府去脸上也不好看。”
徐宏俭听杨氏这话,知道杨氏已经想通了,便笑道:“嫁妆的事就由夫人来办,迎娶怎么也要等到妤儿及笄时,还有好几年的光景呢,先订下来倒也无妨。”
两日后,参政曹大人的夫人曹夫人来到常平侯府,杨氏迎进了曹夫人。虽然两家都已暗中知晓,但是曹夫人还是极谦恭的提出了严大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