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稳,立得更久。
从前,徐宏俭极反对严府的亲事。事后,大概他也想清楚了厉害关系,竟然如此怕失去了这层关系。杨氏真不知道心里是何等滋味。
杨氏抬起眼,定定的望向徐宏俭,双眼直勾勾的,嘴里只差暴跳出一句“我的女儿还没死呢”的话了。
徐宏俭被杨氏看得心里有些发虚,他端起茶来,很自然的,徐宏俭的眼睛注视起来氤氲的茶气,茶盏也挡住了自己看着杨氏的眼睛。
放下茶盏时,徐宏俭很庆幸杨氏没再看自己。
杨氏此时说了话,“侯爷做主就是,妾身听侯爷的。”
杨氏的大度让徐宏俭很吃惊,他望着杨氏,杨氏的脸上却无一丝波澜。
徐宏俭起了身,走到杨氏身边,双手按住了杨氏的肩头。这么些年了,除了刚成亲那会儿子,徐宏俭再没和杨氏有过这样亲密的动作。而这样的动作,竟然是用自己女儿的病痛换来了,杨氏的心快要冻结了。
徐宏俭的话温柔如水,“璞玉,到底是你贤惠,你且放心,我会再请太医来看妤儿的病的,我不会不管这个女儿的。”
但是你却连后路都想好了。
杨氏还是落下泪来,自己一定要想法设法保全了女儿。让牺牲的一切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