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嬷嬷摇摇头,“这倒没有,姑娘病倒了,老奴天天守着姑娘,没了寻这些原头的念头。姑娘,奴婢现在就去查查。”
北虞望着头顶的承尘道:“我总觉得此事应该不简单。”
于嬷嬷听得北虞如此说,也思量起那日的事。“姑娘放心,奴婢这就去查查。”
于嬷嬷出了去。
北虞靠在床上,不由得回想那一夜的事。
好好的就起了火,按道理说,暖阁里的炭火盆比耳房里要多。不是暖阁,却是耳房?火起真的如何简单么?是不是什么人又有什么目的呢?
北虞微微蹙起了眉来。
下午时,北虞又小憩了一会儿。将近黄昏时分,陈太医来给北虞把了脉,换了方子,又添了几味药,就离开了。
于嬷嬷送陈太医走了后,折身回了来。
这时候,丹砂带着几个媳妇,押着一个被塞住了嘴的婆子过来,婆子双目圆睁着,手臂上还在努力的挣扎着。
丹砂对于嬷嬷说:“嬷嬷,她还是不招。”
于嬷嬷双目如炬般的看了一眼婆子,吩咐几个媳妇,“不招没什么,先前儿皇宫大院里犯错的人多得是,嘴硬的,多的是,有的咬断了舌头还不肯说。只是,这刑犯也是短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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