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半条命了。却和大姑娘无一时半点的干系。只能怪姑娘身子弱。大姑娘定然是想借着姑娘头上的伤,大做文章。若是姑娘真是被害得病得丢了性命,她不正好出了气嘛。”
北虞接过了话,“大姑娘行事,却不是盲目的,她远比三姑娘心机多得多了。大姑娘从四姑娘痘疹那时起,身边就好像有了许多的医书。不然以大姑娘的性子,没几分把握她是不敢去四姑娘房里的。有医书就有病例,想来大姐姐是找到了她想找的病例罢。”
川连眨了眨眼睛,这才想明白整件事,她不由得咬紧了牙齿,“每一次害姑娘都是想往死里害,真真是太欺负人了。”
北虞轻轻的咳嗽了一声,小蛮忙把北虞的被角向上提了提,盖住了北虞的胸口。北虞轻声道,“我从前轻放了大姐姐一次,她倒不领情。现在她虽不想直取了我的性命,却也想我头疾不再好过来。我若是再轻纵了她,她便想下一次算计我的命了。”
几日后,北虞的身子骨刚好一些,于嬷嬷就把院子里的丫头婆子们都召集在一处。
于嬷嬷望着屋檐下望着院子里的二十几个人,一改往日的温和,沉着脸说道:“大家也知道前些日子耳房走水了,姑娘也惊了风,现在身子才好。我要告诉给大家的是,这事并非是